山西“秧歌”续集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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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陕之行
秧歌续集

 


    游览完雁门关和代县钟楼后已经是下午2点半,我们在一家小饭馆吃了一顿很不错的午饭,并让老板烙了饼,路上饿时吃,我们准备今晚开到北京。

在选择回京的路上,我和老锅发生了分歧,有了昨天的“秧歌”教训,我建议回到大运高速,虽然从大同回北京路要远些,但都是高速,路况要好。老锅要走国道,他想过涞源,在天黑之前到紫荆关,让我看看“紫塞金城”。既然人家是好意,咱怎好坚持自己的主意?于是老锅把着方向盘,把“白龙马”赶上了108国道,又上演了一场河沟下的“秧歌剧”。

    从代县县城出来是下午320分。往繁峙方向走的108国道也被挖得乱七八糟的,20几公里的路我们走了两个小时,甭说天黑之前到紫荆关了,恐怕连山西都出走不去,这里离涞源还有约200公里,照这样的速度,到涞源得明早上天亮。既然选择这里就这样晃荡着走吧,反正轱辘转一圈就离家近一步。

    就是这样的煎熬还不够,更残忍的事还在后头,破路中摆放了若干个只有铲车能掀动的大石头,把过往的车辆赶到路边的河沟里行驶,老天好象有意在考验“白龙马”,“白龙马”在乱石中跳跃着,这时已是晚上7点多,天已经马上就要黑了,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山沟里走黑路,我真有些犯愁。这时我忽然发现前面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在河水中的石头上跳来跳去,在她们的前边有一辆白色的富康车缓慢地走着,一看车牌子“京G·V3333”,北京的!老乡见老乡,虽然没有泪汪汪,但也象心中的一道亮光,不再感觉独孤。打过招呼后,得知他们的车行走在这样的路段很困难,三个人都坐上去怕托底,让这娘俩跳石头,何时才能跳到家?老锅让她们过来一个人坐到我们车上,减轻富康的负担,一路搭伴走,互相照应着。看到他们的现状,我一直埋怨老锅不走大同的话顿时都咽了下去。相比之下,我们的车是SUV系列,具有越野性质,而他们的车是普通轿车,不适宜走山路;从人员上看,我们一家三口人除我是弱者外,那俩都是大老爷们,而那一家是两女一男,且小女孩只有10岁。

    就这样我们两辆车在山沟里一前一后地颠簸着行进,天就黑下来了。前面似乎有了一线希望,我们上了被挖得到处是坑的108国道,能上大道似乎心里就有了底。前面有两辆红色的车(一辆桑塔纳,一辆夏历)停在路旁,一看车牌子也是北京的,摇下车窗打个招呼,我们又继续往前走。走到一个路口,富康车的师傅下去问路,得知我们所在的地方叫“神堂堡”,此地离河北省很近,这里路面的糟糕状况迫使我们尽快离开山西,到达河北省境内路况会好些。此时有个农用三轮要赶往河北的阜平,也是我们要去的地方,我们也是着急赶路,跟着农用三轮调头往回走,又下了山沟,那两辆红色轿车也跟随过来,一个“嘣嘣”做响的三轮带领了四辆汽车行驶在山间的夜色中,这情景若在白天看来一定以为是一队压路机。车行了89公里的样子,农用三轮迷失了方向,赶巧对面有个骑摩托的小伙子驶来,我们急忙拦下他问路,他告诉我们,前面不是什么正经路,而是村里的土路,在我们调头的地方继续往前走一公里就是河北省,我们走了一大段冤枉路,于是尾车变头车,又开回原来的路口处。上百公里的颠簸路我们都走了,还在乎这一公里?正如小伙子所指点的,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神堂堡收费站。从代县到神堂堡这段100多公里的路,我们走了近7个小时。进了河北省,路好走多了,真有走上高速的感觉,但是离阜平县城还有五十多公里。夜里1130分我们到了阜平,经过了一整天的颠簸已人困马乏,如果强行赶回北京,我怕出什么意外,我提议不如先找个地方歇下来,明早再走,上午就可以到家。老锅、小锅采纳了我的建议,我们顺利地找到了政府宾馆,进了门好歹往肚子里塞点下午带来的饼,顾不得洗澡,倒头便睡。

    早上不到5点就被楼道内的说话声音吵醒,回家心切,无心恋床,起来收拾东西,退掉房间,赶上“白龙马”回北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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