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面、桃花、玉石楼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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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今天又是个乌涂天,跟上次去玉石楼的天一样,不过上次是秋天。
    从旺泉峪到边墙上的“长城宾馆”(敌楼)是一条很好走的山间小路,除了上坡费些体力外,无可挑剔。几个体力好的直朝山顶冲去,我和肥蛇一路拉着“风箱”,艰苦跋涉。一路有美景吗?好象没在意,肥蛇只在意哪有阴凉,我在意哪能平坦些。我拄着随手的登山杖,倒腾着三条腿,时走时停地拉大与地心的距离;肥蛇则走一段就一屁股坐在石头上,抹把脸上的热汗,大叫是在“捧着肚子”上山。路边有根树杈可当作拐杖,我说给肥蛇使,她不要“画蛇添足”,坚决保持“蛇步”的姿态。

    一个小时后我们与大部队在“长城宾馆”汇合,已是中午时分,开撮!随手的酱牛肉很有水平,按老郑的说法“跟罐头一样”,并严重建议随手开个酱肉铺;菠萝是小站很有名气的“大厨”,花样翻新,层出不穷,可今天菠萝把加工好的“三明治”放在家里,把剩余的面包片带来了,一顿的懊恼。饭后的水果给这顿午餐又描上了一道明快的颜色,菠萝的菠萝甜孜孜的,爽!柏涛带来的香瓜被老庐的斧头温柔地一劈,又化成了我们口中的琼浆蜜液,啧啧!

    抖搂抖搂背包,又该上路了。这回是沿着墙走,比刚才的山路视野开阔,你能知道前面的山有多高,坡有多陡,心中有了数。城墙两侧是满山盛开的桃花,如大雪一般覆盖在山坡上,这时才发现山色是那么美。远处的山虽不清晰,更增添了如水墨画般晕染的意境。

    整齐的边墙太完美了,双面垛口把墙外的景致勾勒成多彩的几何图案,马道上的灌木丛也不甘示弱,以初春的嫩绿展示着勃勃生机,构成一幅俊咏的水彩画。在这如梦似画的走廊里,我们牵着天上的白云,与春天拉着手,踏着马道音符般的方砖,穿过一个又一个敌楼。

    到达了第三个敌楼——著名的玉石楼,它因汉白玉的基座而得名,从边墙上下望,块块白色的条石构成巨大的底座,托起上边巍峨的敌楼。走进敌楼,我们又一次看到了那块鼎建碑,但碑面已遭到毁坏,近一半的文字有泛着白茬的砸痕,看样子是新被砸的,这块明万历八年的碑活生生地被毁成这样,我们心情无比沉重,为使石碑免遭再毁,我们不得不采取保护措施,把石碑放倒,并把有文字的面朝下扣在地上。看着敌楼内的结构,这块碑原在二层,不知何年从上面坠落,56米的高度都没有把它摔坏,却被某些心理变态的人砸得失去了原来的面目,真令人心痛。

    再往前走就到了此段最高的一个敌楼,它与玉石楼的大小相近,唯一有区别的是排水口要长些,两个长长的汉白玉排水口探出敌楼的身子,有点象纪晓岚的大烟袋。我们沿着边墙一路走着,来到了一个三岔口,今天出行的目的之一是拓文字砖,所以我们没有拐弯走通往响水湖这道墙,而是走向被称为“耷拉边”的支墙。没走出几步就看到墙面上到处是“左部”的文字,就连地面上的方砖上也有,随手介绍说,前面还有“中部验讫”的文字,果真如此,紧接“左部”的“中部验讫”也比比皆是,这时有不少老外从我们身边经过,驻足观看拓砖的过程,并询问其年代有多远。

    太阳逐渐偏西了,热度也下降了,夕阳下的敌楼更显其凛然之气。我们踏上了下山的小路,不时地回头望望渐渐远去的边墙和敌楼,更觉其高大和壮观,但更钦佩自己的脚力,我们用脚丈量过了边墙,跨越了座座高山上的敌楼,我们是征服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4410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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